媒體
  • 澳廣視新聞
  • 政府消息
  • 濠江日報
  • 澳門日報
  • 力報
  • 新華澳報
  • 正報
  • 華僑報
  • 現代澳門日報
  • 論盡澳門
  • 澳門平台
  • Media OutReach
  • 美通社
分類
  • 本澳新聞
  • 要聞
  • 兩岸觀察
  • 華澳人語
新聞
  • 「台獨」正式與「藏獨」勾結的肇始?
  • 「台獨」正式與「藏獨」勾結的肇始?
  • 冷眼向洋看世界:「ECFA」簽署十周年 
  • 冷眼向洋看世界:「ECFA」簽署十周年 
  • 撿了芝蔴掉了西瓜的虧本賣買
  • 撿了芝蔴掉了西瓜的虧本賣買
  • 農漁會改制是「清查黨產零點二版」重大部署
  • 如此「外交突破」撿到籃裡就是菜
  • 蔡政府自我暴露醜陋真面目 
  • 蔡政府自我暴露醜陋真面目 
  • 「棒殺」固要應對,「捧殺」更須防範
  • 高市長補選或成韓國瑜復仇代理戰?
  • 雖然未能「一桃殺三仕」卻有更大收獲
  • 民進黨要迫使國民黨揚短避長?
  • 國民黨正趨向民進黨化或引發分裂
  • 國民黨正趨向民進黨化或引發分裂
  • 高雄市長補選是為韓國瑜報仇之戰?
  • 高雄市長補選是為韓國瑜報仇之戰?
  • 逆向思考看高雄市長補選
  • 蔡英文開始重走馬英九下坡路?

陳時中寄望參與的新平台只是空中樓閣

2020-06-02 03:28
  在美國總統特朗普宣佈退出世界衛生組織之後,台灣方面的反應不一。撇開在野黨和民間的強烈反應不提,就說是執政民進黨當局的反應,就竟然會出現南轅北轍的矛盾情況,很是有趣。
  其中,在領導及指導防疫抗疫工作中有突出表現,使得幾乎整個蔡政府的較高民調,都是建築於被暱稱為「順時中」之上的「衛福部長」陳時中,第一反應就是,特朗普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後,將會另行成立一個國際性的衛生組織「新平台」,未來有其他的傳染性疾病也可以適當地反應,台灣當局也將會積極爭取「新平台」的參與。看來,陳時中的想法,一來當然是從其職務責任出發,希望台灣地區二千三百萬居民的公共衛生及健康利益,能夠得到國際公共衛生防衛網的保護;二來是希望能夠實現參與國際組織活動的美夢;三來是可以彌補在台灣地區抗擊新冠肺炎疫情取得較好成績的情況下,卻仍然未能參加本年度世界衛生大會的遺憾。
  但「外交部長」吳釗燮卻以另一種態度審視及對待此事,似是較為謹慎。他透過「外交部」發出新聞稿表示,特朗普公開宣布「終止」美國與世界衛生組織的關係,雖然這在美國「凍結」援助世界衛生組織時已有討論,但由於事關重大,「外交部」已再度透過不同管道,瞭解此行動的後續影響,及其他國際友人的回應。「外交部」強調,會密切注意發展,擬定對台灣最佳策略,在其他國際友人尚未回應之前,「外交部」沒有評論。而由於特朗普宣布美國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後,世界各國的反應均不利於特朗普,因而相信,雖然台灣當局極為親美,但「外交部」在對待此一事態的態度,將不會跟隨特朗普的調子起舞,畢竟透過參與世界衛生大會是台灣當局參與國際組織活動的「敲門磚」,此前一直支持台灣當局參與世界衛生大會活動的美國,退出世界衛生組織等於是斷了台灣當局參與世界衛生大會活動的前路。但基於美國與台灣的關係,台灣當局又不可能是表達「遺憾」,因而「外交部」可能是以「不作評論」處理。
  陳時中與吳釗燮的態度不同,是出自各有各的專業立場。應當說,陳時中是在其「衛福部長」位子上思考問題,只要台灣當局的公共衛生領域的行政管理當局能夠參與由美國領銜的公共衛生國際組織,不管其是否屬於聯合國體系,都樂於參加。這是典型的單純業務主義。
  而吳釗燮則不同。他不但是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主任出身,專精於國際關係研究,而且擔任過民進黨及台灣當局的駐美代表,也做過「國安會」秘書長,現在是「外交部長」,參與蔡英文領銜的「國安」體系的運作,因而國際視野比陳時中寬廣,是從台灣當局在國際處境思考問題。而且,雖然台灣當局對美國的依賴程度很深,但更知道,特朗普此舉的正當性並不強,只是意氣用事,而且是為自己選情的一己之利,不一定符合美國人民以至全人類的健康及生命安全的利益。尤其是特朗普的任期有限,而台灣當局參與國際組織活動的追求是無限的,因而不宜對特朗普「跟車太貼」。
  實際上,由於陳時中並不是「外交」官員出身,可能也較少接觸國際關係的理論以至實踐,因而他忽略了,世界衛生組織是聯合國屬下的專門機構,是全球衛生治理中最爲重要的國際組織,發揮著指導和協調國際衛生工作、促進流行病和地方病的防治、推動確定生物製品的國際標準等職能。雖然不少國家希望及要求世界衛生組織進行改革,但仍在其成員國中維持者權威性,在國際公共衛生領域上具有公權力,並在國際衛生法治合作中發揮積極的引導作用。
  特朗普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後,是否會另立「新平台」?現在還看不到前景。即使是付諸行動,也不會是聯合國的下屬機構。因為既然特朗普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加上此前也曾先後退出聯合國下屬的人權理事會、教科文組織及萬國郵政聯盟,這等於是對聯合國「打臉」的行為,聯合國又怎會接納特朗普的「新平台」,吞下這「嗟來之食」?何況,《聯合國憲章》所建立的「二戰」後世界新秩序,以及所規定的聯合國內部架構,也不能隨意更改。
  這就決定了特朗普即使是能夠建立得起公共衛生領域的國際組織「新平台」,也只是普通的政府間甚至是非政府間的國際組織而已。而這類國際組織,在全世界多如牛皮,有數萬個之多,並不具公權力。即使是在公共衛生領域,也有不少,但大多不是政府間國際組織。其中有一些組織,雖然也在國際公共衛生領域發揮著重大的作用,如,紅十字會、無國界醫生組織、蓋茨基金會、救助兒童會、國際樂施會、凱爾國際、世界宣明會等,都成為全球危機治理必不可少的社會基礎,在,戰爭、灾難、貧困、饑餓等公共危機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補充了國家、市場失靈而導致的不足,當然也填補了世界衛生組織在某些領域力所不逮而留下的「空白」,但卻都不是政府間國際組織。在社會公益事業方面,當然是台灣當局的榜樣;但與台灣當局「參與國際組織活動」的訴求相比,則是很「對不起」,因而這些鼎鼎有名的團體,都是非政府國際組織,沒有公權力,其他已經是世界衛生組織成員體的國家,可能會不感興趣。特朗普即使是能夠拉扯得起一支隊伍,也可能會是「十幾個人,七八條槍」而已,台灣當局即使是被特朗普以「當槍使」的動機拉進去,反而距離「參與世界衛生大會」的目標越來越遠。
  何況,特朗普的本屆總統任期只剩下幾個月,而且在這幾個月間,既要忙於選戰,又要顧著應對新冠肺炎疫情,近幾日還受到人暴力抗議的困擾,將難以騰出精力和時間,去建立國際公共衛生領域的「新平台」。即使他得以僥倖連任,也只有四年的時間,此時說不好也已不再提起「退出世界衛生組織」,甚至還囿於現實,乖乖地回到世界衛生組織的懷抱。
  有趣的是,就在特朗普宣佈退出世界衛生組織的翌日,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的發言人孟雨荷在回復中央社詢問時表示,對於不以「國家地位」爲取得會員資格必要條件的國際組織,美方長期支持台灣成爲會員;但對於以國家地位爲取得會員資格必要條件的國際組織,美方則支持台灣「有意義參與」。這就很明確,特朗普即使是能在公共衛生領域另行拉起一支隊伍去建立國際組織,如是屬於非政府組織,台灣當局要參加,並不成問題;但倘是政府間國際組織,那就「對不起」,台灣當局不能成為其會員,只能是「有意義參與」,最多也就是沒有投票權和被選舉權的「觀察員」而已。
  特朗普宣佈退出世界衛生組織之前,曾經向其秘書處施加壓力,包括必須在三十天內獨立完成對新冠肺炎的源頭的調查。在他退出後,是否仍然有效?應當說,他在世界衛生組織之後,對世界衛生組織而言,只是一位「外人」,沒有資格對世界衛生組織「指紅點綠」。
  在世界衛生組織秘書處及全球六個分署服務的美國籍專家,可能也將不會跟隨特朗普「跳槽」到由其建立的「新平台」去。因為他們能夠謀到這個穩定的職位,並不容易,因而也很滿足。而特朗普的所謂「新平台」,不但現在是連影子都未有,即使是未來能夠建立,也將是特朗普個人意氣的產物,政黨輪替後的新總統,未必會為其「背書」。因此,將會呈現不穩定性,因而估計這些美籍工作人員,不會響應特朗普的召喚。何況,他們並非是由美國政府派去的,而是以個人身份受聘,與美國政府無關,總統雖然是美國的最高領袖,但也無權干預其公民的就業選擇,否則,就是違反《國際勞工公約》及美國就業政策的行為。
  因此,陳時中的「參與新平台」憧憬,只能是「空中樓閣」,並不切合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