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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安家?

2021-01-16 07:00




 
帶著六歲大的小孩的單親媽媽阿安(化名)目前正為「居無其所」擔心。無家可歸的狀況更令阿安想離開澳門這傷心地,一段感情竟以暴力結束,阿安完全不想提起。她表示,目前最大希望係想盡快找到相對平宜的地方,讓自己及小孩可以安居。
阿安在2012年同前夫結婚,由於前幾年都住在珠海,其後又因家暴離婚、難有時間融入本地社會。阿安的廣東話仍是一般,大部分時間都仍舊使用普通話。語言的不通更讓阿安想回鄉生活,但轉念想到若回鄉生活連給小孩僅有的經濟援助都失去。
前業主突然通知搬走 只能暫住老鄉房間
阿安的訪問在中區一間過千呎的單位進行,記者一入門口即感到這或是個不一樣的家暴個案,結果阿安的情況更使人感徬徨。
「剛搬到這裡暫住,突然被要求搬,一下子找不到房間,無地方住,就暫時搬到這裡。基本的水電費用交一下⋯⋯老鄉回來我就不知道要去哪裡住呀。」又指,同鄉返國內後因疫情無法再入境,故可以暫住。阿安原來用3,500租一間房間,但由於業主收回單位自住,全部人都要走。
她表示,自己還不是澳門永久居民,不單不能申請到社屋,基本目前主要的救濟金都是來自小孩以及之前的租金補貼。居住問題一直困擾阿安不已,「今日又漲租金,明天又(被)趕跑,你一個人又租不起,合租的話,若有一戶搬走又租不起,起碼需要三戶一齊租才行呀,房東都是幾戶一齊租,若有一戶走了,其他都要多交錢⋯⋯若把住宿解決了,自己也可以找工作,希望有臨時租住的地方,租金平宜一點的。」
結緍數年仍未懷 前夫及婆婆漸不滿  生完曾遭兩次菜刀「侍候」
約四十歲的阿安樣子不錯,未結婚前曾在珠海打工,見識不低。問及為何嫁給大自己十多歲的前夫,阿安表示,因為當時年紀亦不小,又是經朋友介紹便開始拍拖。拍拖時阿安知道前夫做保安,精神狀況及身體亦非好好,在內地被曾被車撞倒不顧而去需住院一段長時間。她表示當時一個澳門一個珠海,每天相處時間不多,未能了解前夫。拍拖大概一年並於2012年結婚,當時住在珠海。
阿安又表示,可能由於自己在結婚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懷孕,故婆婆及前夫越來越不喜歡她。又有可能由於車禍後遺症前夫的脾氣也越來越差,經常粗口辱罵,繼而摔衣架、椅子。
最後到16年8月31日,一講到這日子阿安亦忍不住眼淚盈眶。「(他)上夜班,放工發神經用菜刀砍我的腿⋯⋯砍了一個很大傷口。」她表示,可能由於兩歲的孩子吵鬧使前夫無法入睡,故開始遷怒。前夫先大聲辱罵阿安,最後用菜刀砍傷她的小腿。前夫報警並送昏迷了的阿安入院。
隨後因為要撫養小孩,在過年前阿安過來澳門婆婆家找前夫要錢,結果前夫又想用菜刀砍她。幸得她機警利用平安鐘報警,故前夫未能得逞。養傷時,小孩逼著要跟婆婆及前夫暫住, 但大人竟只顧打麻雀疏忽小孩,最後跌倒傷及額頭,四年多仍見傷痕。想起此事,阿安又係氣憤難平。
三年多只收過一次贍養費 失業前夫亦不怕告
同前夫糾纏了差不多一年,大概17年5、6月在去了四次法院後,阿安終於離婚,前夫亦無爭撫養權。「有判贍養費,判了四千塊,只給了一個月⋯⋯之後都沒有再給⋯⋯後來他沒有工作,不給,他也不怕告,無工作。」
在內地被傷後,當時阿安亦打算告前夫,但由於前夫潛逃返澳門故未能告上。「我有問為甚麼沒有立即把前夫抓了,但內地的公安說若當時前夫被抓了,自己及小孩則沒有人照顧。」即使阿安其後想在澳門以法律手段跟進此事亦不得其法,結果她甚麼賠償都沒有得到。一直跟進受虐婦女的前線組織澳門家暴受害人互助會理事長葉濃喜認為政府必須關注此類情況。由於過錯了做手術的最好時機,受了傷的小腿在是天氣轉變時或被人踢到會感痛楚,阿安需靠吃藥康服破損了的神經。
做兼職即使收一日薪金 政府亦相應扣減援助金
阿安一直有做兼職,主要在宴會場地工作,因疫情去年一整年沒有接到工作。「我有登記勞工局,難找到配合的工作,因為接送小孩。」但只要有收入,即使是一日的薪金,她收到援助金都被相應扣減。她表示,目前只靠社工局的援助金夠生活。「小孩的援助有四千多⋯⋯有千多租金補貼。」但由於目前不能提供租單亦不會有租金補助。
之前阿安每月付三千多房租及大概一千元水電費用,基本上每月援助金所淨無幾。問及會否回內地,阿安則表示,若回去或會因住澳時間不達法定要求連小孩的援助金都沒有,屆時真「不知怎樣生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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